他望着岳三百漫不经心的侧脸,忽然觉得喉咙发紧——这人的逻辑,从来不在常理之内。
被蛛丝捆住的五名厉鬼哪敢迟疑,争先恐后地嘶吼起自己的过往。
有被财团夺走工厂、全家被逼死的老板,有被贵族当作玩物、最终惨死的舞女,怨气翻涌间,竟也溅出几分血泪交织的凄厉。
岳三百听得兴起,时不时点评一句:“这段不够痛,再想想。”“这里能更惨点,加段家破人亡的戏。”
格瓦拉看着这荒诞的场面,后颈的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他终于彻底清醒——眼前这人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立场、能力,甚至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在他眼里,这些B级厉鬼,包括自己,都不过是供他取乐的玩意儿,和路边的石子没什么区别。
轻松压制七名B级厉鬼,随手捏死一只像碾死蚂蚁……这等实力,放眼赤星也寥寥无几。
一个名字猛地撞进格瓦拉的脑海,让他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你是岳大帅!”他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牙齿都在打颤。
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前联邦军方大元帅头上?
这哪是猎杀,分明是光着膀子往刀刃上撞,纯纯的找死!
格瓦拉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谁能告诉他,这位跺跺脚就能让联邦抖三抖的大人物,不好好待在盛京,跑到西陆行省这泥潭里来干什么?
这不是坑人吗!
岳三百听到“岳大帅”三个字,挑了挑眉,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踢了踢地上的金茧:“故事讲完了?不够精彩。”
他转头看向格瓦拉,眼神里带着戏谑,“要不,你来讲讲?反抗军的故事,应该比这些鬼东西的更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