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拿了老娘的钱呢，都哪去了？”陈娟淑问道，她很想用“偷盗”两个字问：你们偷盗老娘的金银首饰呢，都拿去哪了？

话一出口陈娟淑便改成了拿老娘的呢哪去了，不用问她那颗素有恻隐之心，因为四个死货一口一个妈，还下保证又有点心软下来了。

“妈，别问了都让人给骗光了！”杨援朝，杨环朝，李正荣，何玉珍说，说到最后声音有点哽咽不算，还“啪啪”扇自己的耳光。

杨援朝和李正荣，杨环朝和何玉珍四个不是做作，骗取继母陈娟淑的同情与原谅。

而是他们四个说的都是真心话，也都是大实话。至少眼下他们说的是真心话和大实话，他们想不改也不行了。

因为他们四个现在没有身无分文，已经没法在外面混，尤其是在城市待下去的了。

与李正荣一样，何玉珍那天在楼上谷堆里，得了继婆婆陈娟淑的那一小袋金银首饰。

和男人杨环朝开后院门，爬上屋后的高坡摸黑到镇东头的一处地方，烧火烤到天亮班车来，搭班车就去市里。

到市里就拿上那一小袋金银首饰，去黑市上卖了变现。

由不懂行又没有人帮，一袋金银首饰卖价很低，得钱极少。

本来那一小袋金银首饰，怎么卖都会在六位数以上的钱的，由于不懂行才只得五位数上一点的钱。

虽然才得五位数上一点的钱，不过这钱在当时那已经算是一笔了不起的巨款了。

从没见过那么多钱的何玉珍与杨环朝，像他们的哥哥杨援朝，嫂嫂李正荣一样。

有点钱就卵睾子就结油得了不得，就不想再卖苦力生活，想自己做老板吃香的喝辣的。

城市鱼龙混杂，三流九教云集。结果城市套路深，那五位数巨款除了得吃一点，其余的都被人给套路套的干干净净。

杨援朝和李正荣的钱被套路完，一个埋怨一个，本想打算再回县城去炸粑粑，做包子馒头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