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盼春前脚领着小茹离开,后脚秋实便走了进来。
“容华,那边又有动向了。”
“说。”
“今天唐贤妃身边的白莺去买药膏了……”秋实如实道,并将当时的情况也说了一遍,末了还补充着:“这一次她还拿了止血药。”
“止血药?”宋挽歌皱了皱,今天跟着唐贤妃过来的是白莺。
当时白莺手受伤时,是白露去买药,现在白露受伤,买药的是白莺……
宋挽歌隐隐察觉到什么,她对秋实道:“不用再去盯着了,你把那个奴才住的地方告诉我,我另外做打算。”
想要击溃敌人,就要从她身边,一点点将她的心腹瓦解。
宋挽歌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拉拢她们。
但……宋挽歌并不知道她们两个会不会向自己投诚,所以她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
她将自己准备了很久的夜行衣拿了出来,这夜行衣有一个很独特的地方,它是机关术的传人制作而成,袖子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机关,摁动机关,可自由转换白色或者黑色。
而且不会被人察觉出来。
也真是因为这样,当初在进宫的时候,宋挽歌才能够买通人,将‘白色的夜行衣’带进来。
如今它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宋挽歌每天都想澹台长垣翻自己牌子,但是她今天晚上无比希望他不要翻自己牌子。
可人总会事与愿违,越不想发生的事情,偏偏会赶来。
不过宋挽歌很清楚,讨好澹台长垣才是最重要的,在绝对的权力下,其余的都不值一提。
承恩轿来的时候,宋挽歌已经装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