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事就交给本王来办吧!”
说完,他看了一眼帐门处掀起的一条门缝,那处有一片衣角,是侍卫服。
他浑浊的眼眸闪过一抹精芒,却瞬间换上恭敬的模样,对着帐内高喊道,“可汗好好休养身体,王叔告退。”
离去前,他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睿雅,却被她狠狠剜了一眼。
睿雅气闷地进了帐,冷不防和许崇撞了个满怀,两人头撞头,疼得同时发出一声痛哼,然后捂着额头,一脸痛色地看着对方。
“你站在门口做什么?当门神吗?”睿雅气呼呼地问,声音里还带着被铁赫气着的怒火。
许崇神色平静地解释:“我怕你应付不了,怕他们会闯进来,所以在门口候着,随时助你一臂之力。”
睿雅心里烦着了,没想跟他争辩,大步往里走去。
只见睿罕德刚起身喝了一杯水,看到睿雅一脸的阴沉郁闷,他出言安慰道:“王姑,我知晓你维护我的心意,说不定也能选出属于我的有情人。”
自上次被王姑看穿了他心中对江夫人的别样心思,两人在私下里便说到了这事上。
王姑说他眼光不错,但不该有不能有的心思要及时斩断。
他何尝不知要斩断,但情意若起,哪能说斩得断就斩得断的?放在心里深藏,他觉得也是能行的。
睿雅听到“有情人”这三个字,眼里划过一道不可思议,下意识看向书案前正在提笔写字的江宛瑜一眼,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小子又被打击了。
挺好的!
不死心的后果,只会苦了他自己。
江宛瑜给重新写了一张药方交给睿雅,“二次施针后,他的状态更好了,我改良了药方,再等个10日施第三次针,便能痊愈了。不过有一事,我……”
睿雅接过药方,见她欲言又止,皱眉道:“有什么话,你直说便可。”
江宛瑜为难呀!这事还真不太好当着睿罕德这小伙子的面说。
可不说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