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婶子的意思是,大家都是一个家族,世世代代都是农民,都是打工仔,凭啥到了你这一代,年纪轻轻二十二三岁就这么有钱了啊?
豪车几辆,还有飞机,还有好几家公司。
那凭啥我们其他家就没啥变化呢?你看许康大学毕业,混成这个鸟样子,我们心里能平衡吗?是吧?
所以你婶子的意思就是,逮着一个机会就不要放过你们,在你们身上找一找存在感,顺便等到事情发展差不多的时候,就让许康劝说我们,到时候在你身上捞一个人情。
这样的话,你这种有钱人都欠我们家人情,以后我们随便跟你开口要点帮忙啥的,那你不也得不好意思拒绝吗?
说白了,还是羡慕嫉妒恨在这里面作祟,不然谁闲着没事会拿个几块钱的烂菜叶子的事情去无限放大啊?
但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许康这个窝囊废竟然租了你租车行的车子,租就算了,还他妈的遇到了唯一的通道大桥坍塌。
这也算了,这小子早上叫一个吊车过来打算把车调过去然后开还给你,我们是比较赞成的,谁知道踏马的……”
说到这里,许富有有些生气地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咬牙切齿地盯着许康,继续说道,“租个吊车他也给我缺斤少两,竟然跟人家签什么无责协议!
现在好了,干出这么大的事情,真是气死我了!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许达,反正我们已经足够丢脸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们现在很后悔,要是前两天那件事情没跟你硬杠的话,这会儿估计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会让着我们一点的。”
许富有说完,叹了口气。
“许达,我求求你了……”
这时,郝桂琴再次跪在他的面前,满脸哀求地说道:“你刚刚说过了,只要我们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你会适当的做出让步的,求求你了,少要一点吧!
我们真的没有这么多钱呀!你看你好歹是个大老板,这三十来万对你来说就是二三十块呀,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家三口的命啊!
你那么大个老板,肯定说话算话,对不对?”
郝桂琴虽然在哀求、在下跪。
但许达并没有感受到她的诚意,反而感觉到她话里话外,都在隐隐约约道德绑架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