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您也知道,是不是?”
姜父扯出一个笑容,想将孩子从地上拉起来,但抵不过姜佩卓的执拗,只得作罢。
“知道...什么?卓儿是不是没睡好,做噩梦了?来,跟阿父进屋坐着说。”
姜母到家便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
长姐冲着她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
姜母心下了然,快步走了过去,和姜父一起搀起了姜佩卓。
待一行人坐定,姜佩卓早已泣不成声。
“阿...母。”
“来,坐过来些。”姜母招呼着,伸手摸向了她的头。
“我儿是如何察觉的?”姜母想不出,到底是哪里走漏了风声。
感受着额头上的触感,姜佩卓抽抽搭搭道:“是、是卓儿,卓儿讲了阿父同他说的话。”
“你们早就知道是不是?所以才会在结婚第二日便断定我与...她不同。”
见实在瞒不过去,姜母也说了实话。
“说起来,这件事还是卓儿的主意。”她语气好似指责,面上却流露出骄傲的神色:“这孩子主意大得很,一声不吭就把事情办了。”
姜母握住姜佩卓的手,不断摩挲着。
“她那段时间突然举动反常,一会儿要辞官,一会儿又要分家出去。果真,后来一问才知,是她自知寿数将尽,怕我们伤心过度,才...”
饶是如姜母这般历经风霜,提及此事依旧红了眼眶。
一旁的阿父更是手帕从未放下。
姜母顿了顿继续道:“后来有一日,有个道士拜访,说了好些怪力乱神的话。刚开始我们还不信,直到她说出卓儿的种种反应皆是因为不忍离别,我等才重视起她的话来。”
“刚听说卓儿愿意让你过来代替她做‘姜佩卓’的时候,我是不愿的。”
“卓儿说了很多,说你在另一边最近遇到了些麻烦,说是什么毕业,正焦头烂额。正巧她要离开了,让你过来,一是能代替她向我们尽孝,二是也让你暂时离开原来的环境,松快一些。”
“我们也是存了私心。刚开始看见你,就好像卓儿还在身边一样......”
“阿母。”姜姐出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