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睛,老天奶的,好想杀了郑伯翰。
郑伯翰说了什么,声音很低,朱澜没听到,但是高芳的笑声很大,很放肆的那种笑。
高远死了大半个月,而高夫人也才死了十来天,整个高家被流放的人全部都杀了,高芳还在这里娇笑。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至少不是个孝顺的人。
“伯翰,我可告诉你,我可是太子亲自发话的,你不能负了我。实话说了吧,我这肚子里头可是贵子。将来会给你带来福运的。”
郑伯翰似乎笑了,低声嘟囔了几句。
朱澜撇嘴,哼。什么贵子?郑家这种门风,能生出来什么好东西?
折腾了半夜,朱澜回到铺子里,睡觉。
两天后一切照常,就连薛从俭都没来骚扰,朱澜很满意。
薛从俭在王府里接待远方归来的好友袁学昌。
袁学昌是京城袁家嫡次子,三年前中了进士后做了翰林学士,然而不思进取,辞官在江湖游荡了两年,前几日才回京,回京后被老母亲关在家里听训,今日才被放出来。
他第一时间来找昔日好友,美其名曰联络感情,实则是听说了前几日薛从俭被个姑娘给打得头破血流,非常兴奋,一旦被放出来,马上来一探虚实。
果真,薛从俭鼻梁上涂抹了黄色的膏药,有股子让人作呕的味道。
“啧啧,这是谁家儿郎,真是我辈之楷模。追姑娘不成反而被揍,可叹我不在场,要不然也能赋诗一首以贺。”
薛从俭翻了个白眼,咬牙喝了一口茶水。
改日找她去,亲得她求饶。
那日她说的那些绝情的话,只要她求饶,他就不当一回事,原谅她年少无知。
都是他的女人了,还说什么“仅此而已”这等不负责任的话,简直可笑、幼稚。他不允许。
这几日太子遭到裕康帝训斥,缩在东宫里头不出来,他安插的人手倒是送出来一条有用的消息来,说太子的幕僚在和太子商量着怎么拉拢官员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