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澜从卧房里出来,“你叫我姐夫‘夫君’?谁给你的胆子?莫名其妙的一个女人,也敢称呼别人的男人为‘夫君’?双成,我看你功夫没学到家,怎么,打人还需要我来教?”
双成被朱澜瞧不起,心头一怒,左手抓住司旗手腕一扭,司旗就脸色苍白:“断了,我的手断了。”
咔嚓
司旗的手果真被双成扭断了。
姜正春于心不忍,正要劝阻,朱澜说道:
“姐夫,怎么我姐姐不在房内?我姐姐呢?”
她脸色严肃,本来明如秋水的眼睛,冷厉的看着姜正春。姜正秋突然说话了:“这位姑娘好生面熟,莫非见过?”
朱澜微微一笑:“您是?”
姜正秋整理了一下衣袍,朝着朱澜正经行礼:“在下姜正秋,乃是姜家二公子。县主,这里挺乱,不如先去喝杯茶,等会儿嫂嫂自然会来相见。都在姜家,人还能跑了不成?”
姜正春明白二弟在拖延时间,这边就要去偷偷溜走去找朱芸。
朱澜手指一动,弹出去一小粒银子,打在姜正秋的假发髻上。姜正秋只觉得头上一凉,发髻掉了。
“哇----”
“啊----”
“天哪,二公子是光头?”
“欧耶,二公子怎么是光头?”
家丁、下人和婆子们纷纷惊叹起来。
姜正秋的脸热得几乎要爆炸了。
他也不捡发髻,快步逃走。
朱澜走到姜正春身前:“我姐姐呢?”
她语气冰冷,眼光如同利刃,带着凉意,刮得姜正春心里也发凉。
上次见到这个妻妹还是他去京城接朱芸出嫁的时候,那时候朱澜还是个小姑娘,如今出落成了大姑娘,这么漂亮,还是个县主。
姜老夫人笑道:“县主,不着急,你姐姐……”
朱澜心里自然不会着急,这是昨夜她和朱芸商量好了的计策,叫朱芸装病,然后她借着机会大闹一场,看能不能把朱芸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