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那天,来帮忙的人手脚麻利,不到半天就把东西都归置好了。
新的房子,没有他们之前住的那样新,装修也普通,但安保程度的确是强了不止一星半点,楼下有执勤岗亭,进出需要刷卡,当值的还是在职军人。
凌予安和郑家父母是在一周后搬进来的。
凌予安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一袋乐高零件,进门之后站在玄关环顾了一圈,问了一句,“爸,这里比原来大好多。”
“嗯,你妈单位安排的,你住那个房间,朝南的,阳光好。”
凌予安走进自己房间看了看,又走出来,站在客厅中央,像是在丈量什么。“那我妈呢?她什么时候回来?”
“忙完这阵就回来,你先安心住着,把暑假作业写完。”
郑父郑母住进了朝北的次卧,郑母带了不少东西过来,一坛腌萝卜、两罐豆瓣酱、几袋晒干的山药片,还特意带了一只老式砂锅。
日子开始以一种新的节奏流动,凌予安在这个新小区里认识了几个同龄的孩子,约着一起打篮球、骑车、玩滑板,偶尔也去旁边那家网咖开黑。
郑晓阳回来的频率,和之前差不多,有时候一个月回来一两次,有时候连着三四个月不见人影。
每次回来也待不了几天,只是陪一陪家里人。
凌远空依然没有出去工作,家里人都已经习惯了,不再提让他去公司的事,也不再拿这件事来说他。
毕竟郑家就是普通人家,没有产业需要接手,凌家这边,有凌予安呢。
晓阳四十八岁那年评上了院士,这个消息没有对外公布,她只告诉了凌远空。
他们这么多年,也搬过两三次家,住的地方都大差不差的,只是安保方面,一次比一次严格。
她一直工作到六十二岁,因为身体原因,从研究院退下来之后,回到大学带了几个学生。
课时不多,工作内容也规律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常年见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