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菲想了想，看了看，自己想不明白，也无法从杨齐脸上看出他不认真的样子，她就问道：“傻瓜，好好地干嘛说这个？”

杨齐嘴角涩起，道：“你如果跟我之外的任何一个普通人，也可以过上至少不那么累的生活，虽然不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不上班就不上班。但，不出意外的话，那个男人，却可以是你的唯一。”

夏菲这才懂了：“所以你那会儿哭，是看到我睡着了就想到了对我的愧疚？愧疚是因为你这两天一心扑在姐妹身上？”

杨齐脸红点头。

夏菲又道：“你原本就爱联想，又想到许多个类似的日子里我的委屈？”

杨齐紧抿的唇，不免就延展开去。

夏菲却眨了眨眼，亲他一下，说：“我说不委屈是假的。但你要我去选择别人，我却也做不到。”

“为什么？”

杨齐不解，“难道对一个女人来说，一份专属唯一的爱，不是应该的吗？”

夏菲摇头而笑，把双手往杨齐脖上一环，往自己这边一坠，就缓缓道：“是应该。但是时光不能倒流。

“我自从跟你好，就没有一天后悔过。哪怕后来你要了乐之姐，要了这个姐姐那个妹妹，我还是没有后悔过。

“最多就是，嗯，开始吃醋，会斗，会闹，会找存在感，会作会闹……可是我知道，在这个世上，杨齐只有一个，对我好，把我真正宠成小孩的，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忽然又笑，“不怕你笑话。我当初知道我不得不接受乐之姐时，是这么说服自己的，‘也许男人有钱了，总是少不了这种花边……我夏菲又有什么资格逃开？’很不独立是不是？很没自我是不是？

“可那又如何？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离不开你，我就是很享受你对我的宠爱，享受你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那种细腻——”

又亲一口，“你知道嘛？我曾经在你出任务时也想过说，我不要主动联系你。可是你不知道，我连一分钟也做不到。我就想，为什么我要这样不争气呢？”

早听得眼眶湿润的杨齐忽亲夏菲一下，插嘴问道：“为什么呢？”

夏菲笑瞪，就解释说：“很快我就在咱俩的相处影像里找到了答案。

“原来，我好像在跟你好后的第一周，就习惯了你的照顾，习惯你把明明一个25岁的我当小孩……那感觉，就像你给我心里种下了一颗没有解药的毒树。

“那树从小小树苗，慢慢慢慢的，随着你对我的一点点累积下来的爱，不知不觉的，就长成了参天大树。

“我有时候看你回来第一时间却不找我，我就想狠心把这树挖了。”

杨齐就宠笑斜睨：“嗯？”

却听夏菲道：“可是我挖啊挖啊，挖啊挖啊的，却为什么，越用力挖，那树在我心里的根，却越扎越深呢？嘻嘻……”

她忽然就嘟着嘴。

杨齐好像都没经过神经条件反射，就问：“喝什么？还是40℃甜牛奶？”

夏菲喜喜。

一会儿牛奶来了，夏菲却不接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