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于梁筱芊的眼底。
在沈会州这一类人的身边装监视监听器,是大忌,严重点,是窃取机密。
梁筱芊手指蜷起。
迎上沈会州看向她的目光,和方才看女人那一眼是一样的。
一样的冷漠没有温度。
梁筱芊想起了那会在手机上看到他看向温婧的目光,和现在看向她的,是截然不同的两种。
“让温肃叫我过来,不是说有事找我吗。”沈会州嗓音平静,不喜不怒的冷漠视向她,“怎么不说。”
但往往,在被他发现什么手脚后,越是平静,越叫人紧张不安、胆怯害怕。
梁筱芊稳住神。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平常是一样的,“你和温肃、还有温婧的对话……”她顿了顿,努力找回上风,“我都听到了,温婧这颗美人棋子想钓鱼,而你——要帮她兜底。”
沈会州,“就只想说这些吗。”他在梁筱芊对面沙发坐下,又问,“怀疑是什么时候起的。”
“昨晚,付骁喝多酒拨错电话,和我说温婧四年前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