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婧依旧不看他,脾气仍在。
“哥你没错,你说的都很对,错的是我。”
“你也没错。”
沈会州将她两只手都拉过来,温婧身子只有转过去看沈会州,才舒服一些,也因此迎上沈会州低姿态,半俯身,仰视她的视线。
“你的角度是对的,但是不适合你所处的环境。”
沈氏集团的环境是残酷的,存着两股势力,一股是去世的沈老爷子的心腹所组建的,一股是沈母。
而温婧之后要接任沈氏,想要她所说的平稳,不止要有能力,还要狠、还有恶,否则很难压住这两股势力。
但她现在却依旧是那副心善,会为他人想的状态。
温婧没有说话,却是被沈会州的话带着去想如今所处的环境。
这环境是当年沈会州的爷爷以防沈母独大,在他离世以后,会对沈氏改名换姓,所一手创造出来的。
因为当时沈会州的爷爷想的是让沈会州大学毕业后,就接管沈氏的,甚至在离世前那一月里,也是日日同沈会州说接管沈氏这件事。
可当时沈父早已经将沈会州的未来给规划了,只是没有告知他亲爹,怕刺激到他,也没让沈会州说。
就这么一同答应忽悠着沈老爷子到离世,才到他的墓前坦白这件事。
“如果你想以你这种角度去解决问题,可以,但不是现在,是你后面真正掌权的那一刻。”沈会州说,“掌权者可以决定一切,改变一切。”
大概是因为想明白了的缘故,温婧那点闷气脾气下去了,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心里有了主意,温婧便将刚才生气所收起来的东西又拿出来。
桌子上摆放着时钟,显示如今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半。
以往这个时间点,温婧都已经结束任务,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