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刚才救白鼠的人不是她一样。
白鼠身上不仅染了血,还沾了汗水,把它毛发黏在一起,看着又瘦又小,它呆蹲在地上,看着背对着它的女孩。
它是聪明的,但没有人类那么聪明。
知道她救了自己,若刚才它埋在碗里,被那两个人看到,它肯定会死的。
只是白鼠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救自己。
……
就连江笠都感到疑惑。
女孩双眼已经被挖,耳膜也被刺破,按理说,是看不见、也听不见那两个人到来的。
不过,她的感官没有丧失,紧贴着地面的她,能感受到地面的震动,失去视听的她,感官得到进化,变得比常人敏锐,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她提前感知到楼梯来人,出手救了白鼠。
只是她有记忆起就被关在地窖,接触不到外人,为什么会救白鼠?
江笠觉得自己想得太片面。
从小被关地窖,失去视觉听觉的女孩,不是像木偶一样没有感情的,她也是有的,
每天她都活在没有声音,只有黑暗的世界里,却也能知道,贴着地面,感知到动静,那是给她送饭的人。
那是她在黑暗、没有声音世界,唯一感知到的‘存在’。
直到白鼠出现,她的世界又多出一个存在。
白鼠几乎每日钻进地窖偷吃,它以为女孩不知道,事实上,它第一次出现,女孩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