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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切骤变。
江笠从怨念记忆,回到了熟悉的包厢里。
而西装诡还在讲课,它沉浸在生前的职业里。此时再看,江笠猜测,它虽忘记了阿幸,但仍然残存一股执念。
它选中江笠,不全是长了一张娃娃脸,看着像幼童的原因,还有就是,这个陪酒女郎的皮囊,和阿幸有三四分相似。
纵使只有三四分,也让西装诡待她温和,没有要杀她的意思。
江笠明白这一点,拿出如意宝珠,丢向西装诡。
西装诡来不及反应,就被如意宝珠丢个正着。
宝珠里关于阿幸的记忆一股脑涌入西装诡的脑子里。
西装诡僵在原地,伸手抱住剧痛、像要裂开的脑袋。
江笠趁机拔刀砍下了它的脑袋。
很轻松。
她轻易解决了西装诡。
西装诡的脑袋如皮球般落在地上滚了滚,恢复关于阿幸记忆的它,那张只剩孔洞的脸溢出液体,像泪水,蓄成水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