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决定以赫利俄斯号为据点，从邻近区域逐步排查。

如今长空市已是无人区，她打算就地搭建一套简易探测器阵列，用崩坏能侦测来追踪琪亚娜的下落——但首先，得得找到一片开阔的地方。

没多久，她在一处勉强还算平坦的房顶停下。

【就这儿吧，这里变化真大，街道都被淹没了…地图完全没法用。】

特斯拉把行李扔在地上，动手搭起了装置。

【虽然知道长空市已经变成这样了，可是亲眼见到还是觉得……】

【都是第三次崩坏的余波呀，长空市中心低洼，又是港口城市，崩坏后土地下沉严重，不久就发生了海水倒灌，涌入的水又被崩坏能污染，演变成了次生灾害，东城区地处下游受灾尤其严重。】

她望着浸泡在泥水中的废墟，难得叹了口气，十分唏嘘。

【看着现在这幅景象，谁能想到三年前，这里还是一座人口超过300万的繁华都市。】

【这一切，都是因为第三次崩坏。】

【……那场灾难不是你的错。】

【无论谁的对错，都弥补不了这座城市失去的一切，三年前成为律者的是我。我时不时会去想，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那么软弱，没有向崩坏屈服，长空市的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我知道这世上没有如果，只是…我希望自己在面对今后的每一次选择时，都能回想起这场灾难，这是我必须背负的责任……对于琪亚娜，也是一样的。】

说话间，特斯拉已把遍地零件组合成了一个奇怪的装置。

长空市的水体和大气中都充满了崩坏能，要想寻找琪亚娜，就得筛选出律者的能量，这是项新技术，侦测范围有限，大约只有半径3~5公里。

这样一来，覆盖东城区便需要至少三个，算上西城区的话，就需要更多了。

但这时，一个醒目的红点出现在屏幕上，不断闪着光。

“那么快？！”

“不愧是特斯拉博士！”

“跟着我读：特斯拉博士举世无双、特斯拉博士聪明绝顶、特斯拉博士沉鱼落雁！”

【我看看我看看……没错，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律者的反应！…而且很近！…等一下！仔细一看，不就在我旁边吗！…这是…你身上的反应？啊——我都给忘了…虽然征服宝石不在了，但你身上还残留着微弱的律者能量。】

【是的，爱因斯坦博士的诊断书上也是这么写的，她说我不是特例，逆熵盟主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但现在还无法确定具体原因，而且这些能量……我也没法随心所欲地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