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莫不是应不染就是那个绝云间相救的神秘人?
姜琵琶仔细打量着应不染,难道说,应不染的剑骨已经治好了?
而且父女俩也冰释前嫌了?
姜琵琶飞速瞟了眼还在悠闲饮茶的剑首,默默否定了这个猜测。
怎么看都不像呢……
姜琵琶语调柔柔:“小友慢慢说,别着急。”
随后从座位上飘过来,伸出食指点按在昏迷不醒的小孩眉心。
“体内气息驳杂,这是练了什么功法?”姜琵琶感受着季昭体内一团乱的灵力,不由惊讶。
而且这三岁的孩子居然是元婴期。
要么是老怪转世,要么是遇到了天大的机缘。
应不染迟疑道:“少说练了两本吧。”
“两本?她?”姜琵琶眼里带上些不赞同,“你身为师姐,为何不替她仔细筛选合适的功法?”
应不染脸色古怪:“我也不知道她进步能这么快。”
她是提前选好了修炼的功法,但那也要等到小师妹进入练气三层后才能修炼。
谁知道小师妹连练气期都没有,就直奔元婴期了。
此时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应不染语气焦急:“凭我修为无法理顺其灵力走向,还请坊主出手相助,来日必当回报!”
“无法理顺……”姜琵琶觉得有些不应当,应不染的实力她还是了解一二的。
一个元婴期而已……
带着疑惑,她分出一缕灵力往季昭体内探去,瞬间就察觉到了盘踞在体内不安分拱火的罪魁祸首。
那似红意发现又一个外来者,猛虎般扑来,一口将姜琵琶的灵力吞噬殆尽,还挑衅地转了个圈。
姜琵琶瞳孔一缩,惊叹道:“那是什么东西!”
应不染摇摇头,她也不清楚。
“这……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姜琵琶犹豫道。
并不是故意推辞,而是她能够感受到那缕红意不是她能够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