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鸯冷笑一声说道。
“哼!”
“他想的美,刘金将军已下令所有骑兵出击,一个人一件东西都不让司马懿、司马昭运过大江。”
“那将军我们怎么办?”
文鸯说道。
“既然已经知道梁军的迁民计划,乡土难离,百姓不想走,梁兵就是分兵去赶,那他们就肯定走不快。”
“刚才那些梁兵不是说过了吗。”
“很多梁军车队都要经过谯县而去向南方!”
“不管其他,我部所有骑兵全力南冲直扑谯县。”
“只要我军到达谯县,本将军敢说必有大大的收获,这可比灭掉一两支梁军好多了!”
副将有些犹豫着说道。
“如此孤军深入、会不会太过冒险。”
“刚刚接到后方传来军报,第十四千人队的刘虎所部被梁军重兵伏击,损失惨重!”
文鸯看向副将说道。
“军报之上也说了他中计的原因是因为司马懿提前有所防备,而又在他必经之路上伏击。”
“我们不如此行事,所有兵马不走固定官道,碰到大批梁兵即时绕行,不与梁军重兵硬碰,直扑谯县。”
“谯县是梁军运送物资南下最重要的通道,也是最近最好走的一条官道。”
“只要我们于谯县城外打乱梁军的行动,切断其南下之路。”
“你说会对各地南撤的梁军起到什么作用。”
副将脸色一变。
“以乱军心!”
“不止,切断这条路,梁军大部分的军粮、钱财等物都再也别想南运。”
说着文鸯扫向一众部下大声喊道。
“弟兄们,骑兵作战就是要冒险、就是要远途奔袭,要不然还叫什么骑兵。”
“你们之中很多人跟着丞相、刘金将军,打西域、收河北、取幽并,万里突袭打过胡兵!”
“今日我文鸯就带着你再疯一次,我们快速行军没有后援、没有侧翼,直扑谯县!”
“杀人我文鸯带头上,到时分功我部所有弟兄都有份。”
“走啊,到了谯县有肉吃!”
说着文鸯一打战马向着南路而去。
“驾驾……!”
随着大队开动,千骑骑兵冲上大道随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