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孙权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这时一旁的吕壹说道。
“陛下,太子这是以失言定人之罪。”
“刚才张博只是在听到什么十几万担粮草之事情急之下才说的,他那意思只是说未有此事。”
说着吕壹立时躬身一礼接着说道。
“这朝廷发于各地守军的军粮都是由尚书台各官员一起调度。”
“没听说过查无实据就给朝廷重臣定罪之理!”
“如太子真能拿出我与张博贪墨军粮的证据,臣也愿与整个尚书台一起领罪。”
孙权听到吕壹所说直接看向孙登。
“太子,可有实证?”
孙登一时哑火。
他只是知道两人贪墨,可却没能得到真凭实据,或着说那些人键经手之人不是失踪就是莫名死亡。
到现在他太子党也没有抓到吕党确实的贪污证据。
孙权看着自己这个政治手段还不太成熟的太子,随之一挥。
“没有证据怎么给人定罪。
随之不再理会太子,反而是看向张博说道。
“侍中,你刚才想说什么?”
张博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陛下早已对太子心生不满。
随之马上接着自己刚才的话说道。
“臣刚才说的是请陛下南狩交州!”
此话一出孙权还未表态,孙登却是立时大怒。
“儿等弄臣敢言我大吴国运。”
说着孙登对着孙权一行礼。
“父皇,万万不可南下,我们即是夏口战败了,可也应死战汉军。”
“集中兵力于柴桑死死拖住对方,以等司马师水师前来救援,我们与梁国现在可是唇亡齿寒……!”
孙权在听到司马师三个字后立时打断孙登说话。
“司马师……哼哼……!’
“你的意思是,司马师靠得住?”
孙登情急之下未能看出孙权的脸色已出现细微的变化,急切说道。
“父皇,儿臣知道那司马师不是什么好东西,可现在汉军大兵压境,至少现在司马师是能靠得住……。”
孙权脸色立时杀机立现。
“那到时要柴桑守不住又当如何。”
孙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