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苏夜的脑海瞬间炸裂。

01？！

编号01？！

他的记忆如潮水般疯狂涌现。

——他曾是编号037。

——而在“他们”之中，编号越小，意味着个体的特殊性越强。

——编号01……几乎是所有试验体的起源！

可问题是……

编号01早已在最初的考验中“死亡”了！

他亲眼看见的。

他亲手确认过的。

所以，眼前这个人是谁？！

温庭看向苏夜，挑了挑眉：“听起来……你好像认识他？”

苏夜没有说话，额角微微沁出冷汗。

而玻璃内的编号01，仍然保持着那诡异的微笑。

“苏夜。”

他忽然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你以为你是谁？”

苏夜的瞳孔骤然紧缩。

“……”

他没有回答。

可内心却浮现出一个恐怖的念头。

他是谁？

他是……苏夜？

还是……

编号037？

——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是他自己？！

“记忆是可以被修改的。”

编号01轻声笑道，眼神带着莫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