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严海知道。”纪柏臣喝了口女佣端上来的热茶,连名带姓地喊,像是一种威慑。
纪老爷子眸光一冷,像是想到了什么。纪严海多年不回家,父子关系僵硬,难道还和这事有关系?
虞老爷子看向纪尧,“尧哥,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看那小伙子挺不错的。”
“我气得是这个吗?”纪老爷子怒意滔天,“他当了家主,反了天了,结婚快三年,家族戒指送了,婚事我这个做长辈的居然闻所未闻,这像话吗?”
今晚宴会上这么多人,众人视线望过来的时候,纪老爷子脸上火辣辣的,他作为纪家长辈竟然什么也不知情。
纪柏臣做事不妥,若是提前说,他自然也有个准备,至少不会像方才一样这么不体面。纪老爷子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没丢过这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纪和纪柏臣的纪不是一个纪呢!
纪老爷子冷笑,“怎么?你是准备金屋藏娇,你怎么不造个金笼子把人锁起来?”
纪柏臣淡淡道:“闹了两年离婚,分居异地。”锁不住。
虞老爷子啧了一声,劝和道:“你看,这不是事出有因吗?”
纪老爷子瞪了纪柏臣一眼,什么事出有因,这是真想锁!
……
闻姿和闻邢走到徐刻跟前,闻姿笑着打招呼:“还记得我吗?徐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