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发言,当然不足以服众。
那场辩论,他们最后还是输了。
另外两个队友都在责怪常律。
常律很失落,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心虚自责。
她看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揉了揉他的头发,安慰道:“你说得很好。”
他立刻又笑开了,像个得到了糖吃的孩子,傻气又坦荡。
可到了艾芸的笔下。
他在赛场上的那份赤诚,成了愚蠢。
她为他骄傲的瞬间,被扭曲成她对他根深蒂固的鄙夷。
云不羡合上日记本,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可怜的常律。
艾芸不过是利用了他最深的自卑。
他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觉得自己除了家世一无是处。
所以,当这本日记将他所有的“闪光点”都定义为“愚蠢”和“鲁莽”时,他毫不犹豫地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