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张瑞白他们走后,族里也开始从东北陆续撤离。
有的去了港岛,有的远渡重洋,去了国外。
还有些人,不知散落到了哪儿?
偌大的张家老宅,如今空无一人。
张海恪在信里提过一嘴,说上一任族长那一脉的族人,全部去了长沙。
张瑞白正纳闷他哪儿来的这么多消息?
直到不久后,收到张海杏寄来一封信。
信上说,张海恪当上了海外张家的主事人。
这天傍晚,夕阳把树影拉得老长,张瑞白揣着张海恪新到的书信,正打算找张小官一起看。
刚踏入后院,却在那棵开着粉紫色玉兰花的大树下,撞见让他步子一僵的画面。
黑瞎子背对着光,半边身影浸在橘红暮色里,另半边隐在树影的幽蓝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