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带着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张海恪想起这百来年的种种，心里有点不得劲。

最开始，他以为自家族长是看上了黑瞎子。

那时候，两人打交道的次数最多，姿态看着也最亲近，甚至住在一起好些年。

为此他还暗中查了黑瞎子不少底，连对方藏在各地的据点都摸得一清二楚，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无邪出现后，他又转而以为，族长看上的是无家的无邪。

族长与无家过往牵扯极深，看起来似乎对无邪很是在意。

有一段时间，那架势，看起来就差把人拴在裤腰带上看着了。

他在假扮无邪的时候，就把对方的喜好、习惯摸了个透。

发现族长不对劲以后，更是把无家上下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

就差把“族长未来伴侣”的标签贴在无邪身上。

结果，他发现自己又看走眼了。

族长看上的，既不是黑瞎子，也不是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