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酒液入喉，他轻轻摇头，语气淡定：“不回。”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反正今天不回。”

齐八爷低低闷笑一声，眼底藏着看好戏的促狭：“你信不信？

再有下一次，就是佛爷亲自过来抓你了。”

“八爷，你错了，佛爷不是那种人。”张衵山回答得毫无迟疑。

这话反倒勾得齐八爷兴致更盛，他身子微微前倾，兴致勃勃地提议：

“我不信，要不咱俩打个赌。”

“谁若是输了，便答应对方一件事，任何事都行。”

张衵山眸光微闪，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微妙的预感。

不对劲，八爷是不是算到了什么？

他向来通透，既然看破了八爷的小心思，自然不会上当。

“我不赌。八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齐八爷瞬间露出沮丧的表情。

多好的机会啊！可惜了！

张衵山不再看齐八爷，放下酒杯，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