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有完没完!”秦淮茹声音不高,却带着刺,“按您这关心法,是不是非得把我逼得带着三个孩子,彻底离开这个家,您才满意?!”
这话像一道惊雷,直劈在贾张氏的天灵盖上!
贾张氏瞬间僵住了,张着嘴,后面骂人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脸上那嚣张的气焰如同被戳破的皮球,一下子泄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惊恐和慌乱。
她为什么总是变着法地敲打秦淮茹?
为什么处处限制她,生怕她跟别的男人有过多接触?
不就是因为秦淮茹长得盘靓条顺,是这院里数得着的美人儿吗?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旦自己这个婆婆没了威慑,秦淮茹要是真想改嫁,凭着那模样和能生养的身子,愿意接手的人能从院门口排到胡同外!
到时候,谁还管她这个老婆子?
谁还会给她养老送终?
秦淮茹这句“带着孩子离开”,直接戳中了她心底最深的恐惧,那是比闫埠贵的“胡说八道”要命一千倍、一万倍的事情!
看着婆婆瞬间煞白的脸和那掩饰不住的惊慌,秦淮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她不再说话,重新低下头,只是那紧绷的侧脸线条,显示着她的决心。
贾张氏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挽回一下,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淮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一直被她拿捏的儿媳妇,手里攥着的,才是能决定她晚年命运的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