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放在这里太不安全,也只有在他的空间里才是最稳妥的。
再次仔细地将挖掘的痕迹处理好,恢复原状后,谢大超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出,迅速离开了这个已经空无一人的小院。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心里却远不如来时轻松。
娄晓娥的离开,这箱沉重的黄金,都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提醒着他这个时代的严峻和未来的不确定性。
“还是小心为上啊……”谢大超暗自叹息一声,身影很快融入了街巷的人流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晃荡了一会儿,看看时间,谢大超又晃晃悠悠地溜达回了轧钢厂,干脆回医务室继续摸鱼,至少那里清静。
下班铃声一响,谢大超接着秦小琴,看她脸上也有些疲惫,便提议道:“媳妇儿,今天咱也别开火了,去外面下顿馆子吧,吃点好的。”
秦小琴虽然觉得有点突然,但家里确实不缺这点钱,也就笑着答应了:“行啊,听你的。正好我也懒得动弹了。”
小两口有说有笑地朝着厂外的国营饭店走去。
而在一时间的秦淮茹,却是一脸疲惫地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四合院。
她放下布包,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正准备去和面做晚饭,却被婆婆贾张氏一把拉住,不由分说地拽进了里屋,还神秘兮兮地关上了门。
“妈,您这是干嘛呀?我还得赶紧做饭呢,孩子们都饿了。”秦淮茹被弄得莫名其妙,有些烦躁地问道。
贾张氏脸上没了往日的刻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
她压低声音,把白天聋老太太怎么来找她,怎么先是威胁,后又利诱,甚至提到后院房子、金银老物件以及易中海家底的事情,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最后,贾张氏咬着牙,脸色难看地说道:“那死老太婆,怕是心里真有别的想法了!她居然敢威胁我!要不是我机灵,差点就被她拿捏住了!”
秦淮茹听着,脸色也逐渐沉了下来。
她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聋老太太这番动作背后的深意。
这是看傻柱被她们贾家拴得太死,怕最后人财两空,着急了,想逼她们贾家给个明确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