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见状,也明白过来,把水放在一边,沉着脸问道:“淮茹,你跟妈说实话,在聋老太太那儿,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就晕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声音还带着点虚弱:“我也不知道……我就记得,聋老太太给我倒了杯糖水,我喝了之后,没一会儿就感觉头晕得厉害,后面……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糖水?!这个老不死的!果然是她搞的鬼!”贾张氏一听,顿时气得捶胸顿足,破口大骂,“她这是想干什么?!啊?!这是人干的事吗?太欺负人了!简直不得好死!”
发泄了一通,贾张氏才压着火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她如何被聋老太太用钱票支使出去买东西,如何在半路被谢大超点醒,如何狂奔回来撞见聋老太太守在门口,如何把她推倒、撞开门,以及最后傻柱抱着昏迷的聋老太太跑去医院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秦淮茹说了一遍。
秦淮茹静静地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当她听到聋老太太处心积虑地把傻柱和自己反锁在屋里时,饶是她平时再能隐忍,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次……她真的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太险了!
谁能想到,那个平时看起来只是有点偏心的聋老太太,为了傻柱,竟然能做出如此下作、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来?
这简直……简直是丧心病狂!
“把一男一女……锁在一个屋里……她……她怎么敢?”秦淮茹声音发颤,既是后怕,也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这一次,如果不是婆婆贾张氏机缘巧合下及时醒悟,拼了命地赶回来,那后果……她简直不敢想象!
她的人生,恐怕就在今天彻底毁掉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聋老太太深入骨髓的恐惧、憎恨交织在一起,让秦淮茹浑身冰冷。
这件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但具体该如何应对,她还需要好好想想,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恢复体力,并且弄清楚聋老太太那边的情况。
贾张氏啐了一口,脸上满是刻薄的冷笑:“这老不死的,为了她那傻孙子,真是连脸皮和良心都不要了!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