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想想都让人觉得惊悚,根本不可能。
这苦差事,到头来,还是得落在她这个儿媳妇身上。
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天人交战。
不去,万一傻柱说漏嘴,或者聋老太太醒来乱说,贾家和她自己的名声就全完了。
去……她实在是恶心、害怕,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傻柱。
贾张氏见秦淮茹沉默,知道她心里不情愿但也明白利害关系,便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将她那套精心编织的“剧本”详细交代:
“所以,这事儿还得你去!记住喽,见了傻柱,你就跟他说——聋老太太就是自己摔倒的!”
“为什么摔倒?”
“那是因为她做贼心虚!”
“看见我突然回来了,知道她的丑事要败露,心里一害怕、一紧张,脚下一软,自己个儿摔的!跟我们谁都没关系!”
“听明白没有?就这么说!”
贾张氏这套说辞,不仅要把贾家婆媳摘干净,还要把责任反扣到聋老太太头上,坐实她“做贼心虚”,可谓恶毒。
秦淮茹听着婆婆这番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指导”,不有点点头。
虽然恶心傻柱,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为了贾家的脸面,也为了她自己以后还能在院里抬头做人,她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出戏演下去。
她无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只剩下一种认命的麻木,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地应道:
“……嗯,知道了。我就这么说。”
说完,她不再看贾张氏,深吸了一口气,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努力压下心中的翻腾,也朝着屋外走去。
每一步,都感觉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