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芳本来有些担心的,但苏言告诉她这本来就是她的钱,可以理直气壮,什么都不用怕。
吕芳为免苏栋梁发难,所以先发制人。
这时佐青青和凉凤也从房间出来,凉凤又委委屈屈一脸不赞同的说道:“吕芳你真的误会我和栋梁了,再说你怎么能偷栋梁的钱呢,他的钱还有用处,你这样不声不响就拿去败光,以后一家人喝西北风吗?”
“喝你妈个屁,你个外人少来管我们夫妻的事,你个小三登堂入室就以为能对我们家的事指手画脚,之前是我给你脸了,臭不要的贱人。我家里的钱要怎么用关你屁事,我就是把钱丢了也不可能让他再给你花一分钱。”
“吕芳你做错了事还要在这里骂人,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要是早知道你是这种泼妇,当初我就不会娶你。”
“老子求着你娶了,老娘就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要知道你是这种贱男人,就算是一辈子不嫁,我也不会嫁给你。”吕芳已经豁出去了,也跟女儿商量好,反正都是要离婚,她还忍个屁。
这两年受的委屈,骂出去心里反而舒服一些。
“泼妇,贱人,简直就是无理取闹,赶紧给我把钱还回来,否则你别想好过。”
“不好过就不好过,所有人都别想好过,老娘有的是时间和手段,看谁不好过。”
苏栋梁青筋直冒,恨不得跳起来给吕芳两耳光,但苏言冷眼站在一旁,手里还有一根电棍?
看她拿着一根电棍,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还是起到了震慑威吓的作用。
“吕芳你这样闹是想把这个家闹散了才开心吗?”苏栋梁铁青着脸质问道。
吕芳讥笑道:“呵呵,散不散无所谓,老娘开心就好。”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看你今天是在金店刷的卡,你买了什么快拿出来去退掉。”
“我退你妈,这是你欠老娘的三金,还没生言言的时候你就说要补给我,补了这么多年都没补,还不如我自己去买,你个狗东西说话不算话。”
“你...你竟然去买三金,明知道我等着用钱你去买这种不能吃不能用的东西,没想到你这么虚荣,你为了自己一个人好,让我们全家都饿死是吧。”
“我就不相信你个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别打老娘三金的主意,这本就是你欠我的,死一边去,别在这里碍眼,我要去休息了。”吕芳故作不耐的往主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