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东西,本想给你留一条命,既然你不知珍惜,也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说着吕方便朝阿海一剑斩去。
金丹中期的一击,便是这剑气就足以将筑基期的阿海斩杀。
然而那股肃杀剑气,到了阿海面前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吕方震惊,他惊疑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法宝,怪不得不将我二人放在眼里,原来是有恃无恐。”
陆良也讥笑道:“我看你这法宝能挡几次。”
说着两人又向阿海打了数招,剑气横流,周围的草木都被搅碎为尘屑,然而阿海还是纹丝不动。
“怎么会这样?”
两人震惊,他们已经用了八成功力,竟没有撼动分毫。
正在两人惊疑不定时,只听对方说:“你们闹够了?那该我了。”
“什么?”
只见阿海一抬手,一股威压犹如泰山压顶,两人瞬间跪了下去。
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他们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只感觉恐怖如斯。
阿海轻描淡写的说:“算你们运气好,今天我心情好,不杀生。”
两人松了一口气,竟生出几分庆幸来。
只听他又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