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该说不说,这水确实有点清甜的感觉……很适合泡茶啊。
小时候他以为水的味道就是没有味道,后来有过一次离家的机会才知道,不同地方的水喝起来真的有味道差别。
对面的那维莱特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品水,但还是点了点头顺着说了下去,大致上就是理解芙宁娜女士平时很少有真正的私人生活之类的。
“很难有机会和人漫无目的地闲聊应该没问题,但私人生活……芙宁娜女士还是比较丰富的吧?平日里排演歌剧难道不算吗?”
似乎是不经意间,安培拉放下茶杯道:
“今天聊到最后,芙宁娜女士还突发奇想来了兴致,模仿着你平时的样子,扮演了一下最高审判官呢,大概是在为下一场戏剧做准备吧。”
几分钟后,安培拉留下瞳孔巨震,似乎什么都懂了,整条龙陷入了萧瑟状态的那维莱特扬长而去。
“哈哈哈哈——”
回到旅馆,安培拉笑得忍不住捶墙:
“那维莱特当时的表情……哈哈哈哈……是了,我想看到的就是这个口牙!”
“奇怪……”
站在一旁,爱管侍并没有关注安培拉失态的样子,反正墙又没倒。
他只是越来越好奇了,他知道安培拉做这些的目的是出于乐趣,但他看不懂安培拉的乐趣何来,更重要的是他也看不懂事态为何会如此发展。
他刚才虽然没有被专门提起,但实际上一直跟着安培拉,无论是水神和安培拉的交流还是那维莱特和安培拉的交流,他都听了个完整。
这当中究竟存在着什么样的隐秘,才让安培拉用实话构筑的叙事性诡计对这一神一人造成了如此强烈的影响?
爱管侍想不通啊。
这也正常,换了谁应该都很难猜到,在枫丹当了五百年水神的芙宁娜实际上压根不是水神,而是一个凡人。
相比之下,那维莱特的水龙王身份都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不过这样发展下去真的好吗?”
爱管侍看不懂前因,但他能根据现在的情况大致推测后果:
“芙宁娜和那维莱特共事五百年,这样的信息差他们俩一见面就会发现问题了吧,到时候不会找你麻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