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整个衙门之内,要如何做到统一口径,一致对外,绝不能让人在事后找茬!
他向师爷投去求救的目光,既然师爷挖下了这个坑,一定有后续的节奏,可以保住他,可以把故事讲下去。
果然,师爷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大人,这件事从一开始的投毒窃取情报案,变成了现在的杀人窃取情报案,案件明显变得重大而复杂,杜西川和云福楼等一干人等,均是这个案件的第一嫌疑人。
当务之急,是把这些人先关押起来,同时大人可以去通知顺天府,一起前去现场勘察,疏理案情,收集证据,再来重新审理这一干人犯,定他们的罪!
如果后面证明这些人就是人犯,大人也是立下大功一件,即使最后证明杜西川等人与此案无关,那也是他们平时行事不端,牵涉到案中,怪不得别人!”
指挥的眼前瞬间一亮,他突然想起来,这里是南兵马司,是自己的主场,而杜西川等所有人都不过是人犯,哪有说话的权利?
只要把人都扣起来,自己再慢慢炮制证据,先把自己从案件中摘出去,完善相关手续,串联好口供,再直接来一个栽赃,逼着杜西川等人屈打成招,自己完全可以摘得干干净净。
实在不行,还可以杀人灭口,几个大渊人而已,死了就是死了,死人开不了口,还不是自己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又看看师爷,师爷的嘴边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容,显然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这让指挥的心中顿时有些不安。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不管这个案件最后的走向如何,这个师爷,以后决计留不得了......
杜西川看着指挥的眼神,心中警铃大作,忍不住提醒道:“大人,现在不过是有人来报假案,而大人被人蒙骗,才把我等喊来问话,事情问清楚了,一切自然水落石出了,大家也可以相安无事,可是你一定要继续的话,大家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你可要想好了,一定要走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