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阁的身份乃是他最大的秘密，即便面对玄震霖，他也未曾全然坦白。

可怜月仙子却一语中的，连他伪装六合门弟子、潜伏金澜皇朝的举动都了如指掌，这份洞察力，让他心底生出强烈的忌惮。

可穆枫历经风浪，心性早已极为沉稳，即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脸上依旧面不改色，神色间满是不明就里的疑惑。

缓缓开口反驳，语气坦然：“仙子说笑了，我从未听过什么玄天阁与天魔宗，不知仙子所言何意。我不过是睿亲王府的一名客卿，此次前来怜月门，也只是受施师姐所托，前来助拳而已。”

他刻意装糊涂，拒不承认，一边暗中观察怜月仙子的神色，一边思索着对方到底知晓多少秘密，又为何会当面点破。

怜月仙子看着他故作懵懂的模样，并未生气，反倒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早已料到穆枫不会轻易承认。

这般试探，不过是想确认自己的判断，也想看看这位玄天阁后辈的定力，到底有多深厚。

偏殿内的氛围再次陷入沉默，可这份沉默之下，却藏着更为激烈的试探与博弈。

二人端坐席间，目光偶尔交汇，没有多余的言语，却早已在无声中展开了交锋。

穆枫率先打破沉默，神色依旧淡然，目光直视着怜月仙子，语气平静无波。

没有丝毫急切：“怜月前辈，此前洞府中的幻术，还有方才偏殿里的幻象，前辈为何要屡次对我施展？”

他没有追问对方如何知晓自己的身份，反倒先问起幻术之事，看似避重就轻，实则是想试探对方的用意——是单纯忌惮，还是另有图谋。

怜月仙子闻言，端起桌上的清茶，指尖轻拂杯沿，并未正面作答，反倒抬眼看向穆枫，眼底带着几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