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那个被“吓坏”的司机面前，敬了个礼：“同志，辛苦你了。”

那名司机，正是李向前特意安排的诱饵，一名胆大心细的退伍侦察兵。他立正回礼，沉声道：“为人民服务！”

军官点了点头，随即下令：“清理现场！将所有歹徒的武器和尸体集中！向上级报告，我部成功粉碎了一起敌特分子武装抢劫军用物资的恶性案件，所有歹徒均被当场击毙，无一漏网！”

而在另一边，奉命处理“尾巴”马国良的那五个混混，在听到远处密集的枪声时，吓得魂飞魄散，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几个身影，用麻袋一套，悄无声息地拖进了更深的黑暗里。

等待他们的，将是韩飞虎为他们准备的护城河“VIP”套房。

……

四九城，李家小院。

李向前站在院中，仰望着没有月亮的夜空，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算准了时间。

现在，赵天豪应该已经带着他的发财梦，去跟阎王爷报道了。

而马国良，大概也已经被三师兄的人处理干净了。

整个计划，天衣无缝。

一场足以在南城掀起腥风血雨的黑道火并，一场可能牵连到轧钢厂的军品失窃大案，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甚至还顺手拔掉了一颗毒瘤，卖了师父一个人情。

这才叫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他转身回屋，许相容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

他轻轻地为妻子掖好被角，然后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她宁静的睡颜。

守护好这份宁静，就是他做这一切的意义。夜色如墨，杀戮无声。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李向前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身边的许相容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

昨夜的血腥与杀伐，仿佛一场遥远的梦。

李向前心中毫无波澜。对于赵天豪那种自寻死路的人，他连一丝怜悯都欠奉。他只是个清道夫，扫除了垃圾，还了四九城一片清净。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刚走出卧室，就看到许相容也跟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