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弥漫着暧昧又危险的气息。
温软最怕他们不吭声,再开口就给她来一个大的,搬了个椅子坐在他们三人床尾。
她幸灾乐祸,“你们怎么伤那么轻……不是,我的意思是,用不上住院。”
Leo拍了拍床边的位置,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坐那么远干什么?难道你还怕我们吃了你?”
温软呵呵,“你们不会?”
刚刚都说想吃了她,现在还好意思问她怕什么。
“你说呢?”
三人异口同声,随即相视一笑,似乎在进行着某种默契的交流。
Damon:“这可说不准……”
Leo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原始的渴望,“毕竟,你是我们的小宠物。”
白臣见温软有些害怕,脸上不自觉挂上了笑容,“行了,不逗你了,我们受伤都不严重,不住院也可以,但是……你得跟我们走。”
温软直勾勾看着他们也烦,走到病房边上桌边看,拿起一包薯片吃,“走哪去?”
Damon掀开被子下床,踱步到她身侧,指尖掠过薯片袋发出窸窣声。
“当然是……”
他俯身贴近温软耳畔,透出危险的笑意,“去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Leo跟着下床,和Damon形成钳制之势将温软困在桌角。
白臣靠在床头抱臂,目光淡淡。
薯片袋被Leo捏得哗啦作响,“Blanche,你是自己走,还是要我们抱?”
消毒水味里混着薯片的咸香,形成诡异的反差。
温软从他们臂弯钻出来,和他们隔着桌子,“我不愿意,你们带不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