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的金属声在房间内响起。

轻飘飘的纸张像无能狂怒，毫无杀伤力，温软抓起床边纸巾盒，命中Leo额头。

尖角磕到他额角，鲜红的血液顺眉骨滑落。

趁乱砸一下，不然没机会。

被砸后，Leo偏了下头，沉默片刻后缓缓转过头，眼中疯狂和兴奋迸发。

他轻笑一声，动作不停，慢条斯理地将皮带从裤腰间抽出：“Blanche，希望你今夜都有这样的活力。”

看着他更兴奋的样子，温软有点怂，手里最后一把钱扔出去，挪动着后退。

有点不想了怎么办？

Leo眼神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俯身逼近抓住她的脚踝，“你真的学不乖。”

最后一张钱飘落在躺平的温软脸上，正好盖住嘴唇。

Leo额头的伤口在渗血，低头的时候眸底的疯狂愈发明显，额角掉落的血滴在温软下巴，顺着脖颈流下。

鲜红在她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痕迹，像瓷器有了裂痕，却又更鲜艳。

Leo指尖顺着血痕，滑过脖颈而上，指尖轻敲她脸颊。

温软身体随他指尖动作颤栗，盖在嘴上那张钱晃动了一下，随时要掉落一旁，最后稳稳不动。

Leo低头凑近，薄唇就这么隔着钱贴近，在碰到钱之前停住，声音透着几分沙哑：“怎么给Damon的酒是助兴，我是助眠，嗯？”

他的呼吸太烫，交织在一起，温软快要找不回自己的气息，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什么？”

唇上的钱掉落，Leo也并没有给出回应。

他靠近，彼此唇间最后一点点距离也消失。

温软唯一清楚的感受是呼吸被掠夺，和他心跳逐渐一致。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她才后知后觉有了挣扎的动作。

分开之后她在大口呼吸，Leo手始终托着她脑袋，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

他低头，顺着她下巴的血痕轻吻，嗓音低沉暧昧：“Blanche，如果是你的血，我会更喜欢。”

鲜血不是会升起的怒火，是占有欲望的火油。

Leo蓝色瞳仁里的疯狂掺了些得逞和愉悦的笑意，欣赏着温软被吻得泛红的唇，指腹轻轻摩挲，再一次靠近轻咬。

呼吸交错间，他眼底情绪翻涌：“Damon的感受……会跟我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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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陈述。

温软听见掉落床边的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手机静音，那不是她的。

布料绽裂轻响，要比电话铃声更直击耳膜。

“你赔我衣服。”

“Blanche，你的注意力应该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