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年炸毛:“阿澜,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不靠谱了?”
这是在故意针对他吧?!
他目光幽幽:是不是好哥们了。
赵景澜眼神冷冽的看向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清楚。”
他想起之前江遇年对温软的亲密举动,心里就莫名烦躁。
江遇年轻笑,眼神不羁,“我做什么了?”
他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心里却在偷笑,这家伙终于沉不住气了。
“鱼年。”赵景澜面色紧绷,下颌线条冷硬,目光扫过他:“有些话,不要说太明白。”
他清楚自己对江遇年的态度有些过分,但就是控制不住。
江遇年双手插兜,漫不经心的偷偷瞥了温软一眼:“不说清楚,某些人怎么会明白呢?”
赵景澜听得出话里有话,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上前一步,气势逼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家伙是要把事情挑明了?
他总觉得,说开了温软会吓跑。
江遇年眼神迎上赵景澜的目光,分毫不让,“你心里知道。”就别装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