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尽量不以为意开口:“放他走吧,别伤害他,离我远点就行。”
白臣眼神微眯,搭在她肩上的手突然发力捏了一下,“你就这么在意他?”
温软累了。
她不是说的让盛烬离远一点,怎么听的她在意,虽然她很在意。
当然不是在意盛烬,主要是他死,她一块死了。
她能不在意吗,她的命!
Leo冷笑一声,神色愈发暴戾,“在意?Blanche,你是觉得我们都满足不了你?”
他手指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轻缓抚过侧脸,温软一哆嗦。
盛烬脸色苍白,发丝被鲜血浸湿贴在额前,“温软,别跟他们在一起。”
温软拿开白臣的手,“抓疼了,我圣母,不想有人因为我受伤。”
不能觉得她善良吗,非得往她心疼在意盛烬那想。
两个疯子,一点都不懂得发现她的美好品德。
白臣嗤笑一声,不但没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眼神玩味审视着她,“那你对我和Damon、Leo,怎么就没这种慈悲心?”
“我对你们不好吗?”温软反问。
他们需要她可怜吗,她和他们到底是谁可怜。
就他们的家世,社会地位,需要人可怜吗,他们只会觉得别人可怜。
她倒是忘了,他们眼里,除了他们,其他人不是人,全是蝼蚁和老鼠,肮脏渺小。
白臣眉梢轻挑,拇指摩挲着她的皮肤,似是在感受温度,“你所谓的好,就是偶尔的撒娇和顺从?”
Leo神色晦暗不明,搭在温软腰间的手悄然收紧,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廓,“Blanche,你这是在跟我们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