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怎么想都想不通,池忱到底怎么搞的,温软是叫来了,这个男人也带上?
池忱看了一眼封枭,转头看向窗外,不想搭理他,但又怕温软觉得自己小气,犹豫后还是说:“很快,十几分钟吧。”
封枭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装作漫不经心打量车内的环境,实则注意力一直放在温软身上,“录音棚有什么好玩的?”
温软摇头,“我也没去过。”
没去过才要去看看,听听池忱唱歌,他唱歌好听。
封枭轻哼一声,凑近她,压低声音:“那你还去?万一不好玩,我可就无聊了。”
池忱把封枭的话听了个清,心中警铃大作,眼神幽冷看向他,极力克制着想要把他拉开的冲动。
“我的录音棚,应该不会让温软觉得无聊。”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封枭似笑非笑睨了池忱一眼,火药味很浓,“那还真是期待,希望别让我们失望。”
他说着,便自然的搂住温软肩膀。
池忱眼中的阴郁更甚,死死攥着拳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封枭,注意你的手。”
封枭不仅没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笑,“我搂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