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镖。

"玩够了吗？"蝙蝠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经过变声器处理更显森然。

与此同时，书房灯光骤灭，电磁脉冲席卷整个房间。

红影卫们的电子设备全部失灵，夜视镜爆出火花。

姚擎戈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混乱，身形如鬼魅闪动。

金错刀不出鞘，仅以刀背连点十二人穴道。

眨眼间，所有红影卫皆如雕像般僵立不动，只剩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

"点穴？"蝙蝠侠从阴影中现身，黑色披风无风自动。

姚擎戈点头："三个时辰内动弹不得。"他看向窗外，"这只是试探。雷霄古本人应该..."

话音未落，整座庄园突然剧烈震动！书架倾倒，古董瓷器摔得粉碎。

姚擎戈与蝙蝠侠同时跃开，原先站立的地板轰然塌陷，露出一个直径两米的黑洞。

"下面！"蝙蝠侠甩出钩索枪固定在天花板吊灯上。

姚擎戈则直接跳入黑洞，金错刀在下坠过程中出鞘，刀光如炬照亮了地下空间。

这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巨大洞穴，中央是一池泛着绿光的液体——拉萨路池！

池边，雷霄古负手而立，身旁站着四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每人手中都捧着一块血色玉牌。更令姚擎戈震惊的是，血河旗悬浮在池水上方，旗面完全修复，甚至比之前更加鲜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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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真正的战场，姚掌门。"雷霄古微笑，"或者说...姚皇子？"

姚擎戈落地轻盈如羽，金错刀直指雷霄古："胡言乱语！"

"还不明白吗？"雷霄古摇头叹息，"大姚皇族最后的血脉，流落异界数百年，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蝙蝠侠此时也顺着绳索降下，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韦恩庄园地下居然有这种地方..."

"哦，蝙蝠侠。"雷霄古轻笑，"你以为哥谭的地下世界只有犯罪巷和小丑的游乐场吗？"他张开双臂，"这里才是哥谭真正的核心——龙脉交汇之处！"

姚擎戈闻言一震。

他闭目感应，果然察觉到地下有数道能量脉络在此汇聚，与修真界所说的"灵脉"惊人相似。

难怪雷霄古选择在此建立拉萨路池，这是要...

"你要污染整座城市的灵脉！"姚擎戈猛然醒悟。

雷霄古大笑："聪明！血河旗融入地下水系，所有饮用者都将成为我的傀儡。届时，什么正义联盟，什么蝙蝠侠，统统不堪一击！"

蝙蝠侠已经暗中启动了通讯器："钢骨，扫描哥谭地下水系统，立刻！"

"已经太迟了。"雷霄古一挥手，四名老者同时将血色玉牌投入池中。

池水顿时沸腾，血河旗疯狂舞动，无数血丝如活物般向四周岩壁渗透。

姚擎戈知道不能再等，金错刀全力劈向血河旗。

雷霄古早有准备，黑色长剑出鞘拦截。刀剑相撞，火花四溅。

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速度快得肉眼难辨。

蝙蝠侠则冲向那四名老者，却发现他们周围有一层无形屏障。

电磁蝙蝠镖、微型炸弹轮番上阵，却无法突破。

"没用的，蝙蝠侠。"雷霄古在激斗中仍有余力说话，"这是玄天宗的'四象封魔阵'，你们西方的科技破解不了。"

姚擎戈闻言，突然变招。

金错刀不再攻击雷霄古，而是划出一道奇异轨迹，刀尖轻点虚空四个方位。

说来也怪，那四名老者周围的屏障应声而破！

"什么？"雷霄古脸色大变，"你怎么会破玄天宗阵法？"

姚擎戈自己也吃了一惊，刚才那手破阵之法完全是本能反应，仿佛有人引导着他的手臂动作。

但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蝙蝠侠已经趁机制服了四名老者。

雷霄古见势不妙，突然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血河旗上。

旗帜瞬间暴涨，旗面如天幕般覆盖整个洞穴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