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的客人,从来都是要带到书房的。
虽然这许府是驸马爷的产业,但是谁让人家娶了个尊贵的大长公主呢?所以这主院自然是大长公主的,驸马爷也只能屈尊于侧院。
许柏羽今日未曾出门。
他早前便给了许闽宁信笺,就等着让许闽宁帮自己送到永安国公府,这会儿也是琢磨着时间,感觉差不多了。
书宝瞧见自家状元爷略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当下便轻声宽慰。
“爷,您与别担心,那阮家女对您那般的深情,如今您也终于是联系了她,那她怕是都得感恩戴德了!”
书宝是伺候许柏羽时间最长的,自然也是瞧见过那阮时樱对自家爷如痴如狂的模样。
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自家爷如今终于是能够给她一个联系的机会,反正在书宝看来,那阮家女就该是要感恩戴德般。
若不是眼下情况不对,那阮家女甚至都应该到自家爷的面前跪地磕头!
许柏羽听了这话后,却也不过是沉了沉脸色。
“日后,切莫那般羞辱于她。”
“爷?”
书宝不懂,一时间也不由得愣住了。
毕竟,在书宝看来,那阮家女不过就是自家爷的工具人罢了,爷为何还要如此尊敬?
许柏羽却冷冷的扫了一眼书宝。
“记住了?”
书宝不敢再说其他,当下便急忙点头。
“是……是,奴才记住了。”
而就在这时,外间有声音传来。
书宝看了一眼许柏羽,随后便走了出去。
当瞧见了堂小姐时也不由得愣住了。
“堂小姐?”
“呦,书宝在呢?那堂哥呢?是不是也在啊?”
许闽宁完全没有半点儿到了旁人家的拘谨,甚至还一把推开了书宝,快步走进了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