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邵家他最开始没动,查的不过是许柏羽。
但却没有半点结果。
就好似是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种人生。
可阮时樱说的那么信誓旦旦,世子爷也确定她不是个闲得没事儿干来逗弄自家玩儿的。
毕竟,他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至于这一次闹出来的动静……那当然是世子爷故意的了。
就是没成想母亲为了给自己擦屁股而动了暗处的人,这是唯一一点他没算到的。
世子爷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在沉思。
砚德不敢打扰世子爷,敛了气息,安静的如同个死人。
过了一会儿,世子爷这才开口。
“邵家那边儿既然查不出什么就不用再浪费人力了,至于许柏羽……那种废物也是怕死得很,此事暂且搁置,莫要让咱们被邵家给注意到。”
邵家是他目前为止还不能动的存在。
而且其中隐患颇多,世子爷再孤傲,也不可能把整个永安国公府的命运当儿戏。
不过……
“邵家这些年在盛京城都不显山不露水儿的,若不是有阮时樱的一番话,本世子怕是也不会注意到邵家。”
而隐藏这么深,你若是说这其中没有点儿什么猫腻谁信?
砚德也知此事的重要性,便严肃的点头。
“邵家那边儿,属下也怕引起了他们的警觉,所以监视的人员都很远,撤离也很方便。”
砚德办事儿世子爷是放心的,闻言也点了点头。
他起身,走到了窗前。
外面正值夏日,明心斋院落并没有栽种花草,反而是种了许多青竹来衬托人的风骨。
当然了,这风骨不是世子爷想要的,而是他那国公的爹,非要给他强行加上这些风骨。
想到此,世子爷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
“父亲最近在忙什么?”
砚德闻言一顿。
世子爷看过去。
砚德咳嗽了一声。
“国公爷最近……一直在外面。”
世子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当下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在那个什么蕊娘哪儿?”
砚德咳嗽了一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