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殊今日已确定了对方应该为一名天族身份,所谓的应该是他身上拥有着更为特殊罕至的仙意,仙雅绝尘,冰清圣洁,这可比单春生自身的仙气还要来的纯澈浓郁许多。
想来此人身份绝对不简单,就不知天帝可有知晓男子的存在?毕竟他也算与天界有过多次交集,从未在天界见过此人,更未感知到这样的气息。
要不是今日在杏林楼里饮了酒,这会儿是酒足壮胆,一直心怀好奇的他辗转难眠,便跑来今日经过的那名凡人女子所在的房上。
倪殊很好奇到底是怎样一个绝色竟能让一仙人为此逗留。
倪殊搓搓手嘿嘿一笑,有些迫不及待的就要拿起一片瓦片往里看去,正在这时,当倪殊的手触碰到瓦片的那一瞬间整个房顶突然被一层寒霜覆盖,渗透出来的入骨极寒顺着他的指尖亦如电流一般侵入四肢百骸,传来的刺痛引得倪殊一阵冷汗直流,于是赶忙将手抽出,再一回头,一把冰冷的伞尖已经对准他的额头。
倪殊咽了一口口水,随即尴尬一笑,抬起脸看向了此刻正站在他面前的白衣人,招呼一声:“嘿!这位仁兄也是因为睡不着觉而跑来透透气吗?”
说着还往一边挪了几下,伸手示意白衣人要不要一起坐下来。
朝鹤衣看了他一会儿,随后将伞收回,继而又瞥了他一眼说:“在下若是没看错的话你方才是打算要揭开你现下所坐位置的其中一块瓦片?”
倪殊赶忙摆手矢口否认:“我想仁兄是误会了,只是刚刚坐下来的时候是感觉有那么一块瓦片有些硌着屁股,便伸手将其摆正好,没曾想这一举动竟引得仁兄误会。”
心里却在懊恼看来今夜是看不成那佳人的庐山真面目了。
朝鹤衣面容过于平静淡漠,让人捉摸不透他此时此刻的心里所想,面对这一股冷淡,倪殊莫名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后又想到自己好歹一个鬼王的身份,原本还有些畏畏缩缩现立马挺直腰杆对朝鹤衣仰面一笑。
“眼下天寒,云遮天,既不见星月,又临近深夜,仁兄也早些回去歇息吧,倪某在此先行一步。”
说完先拱手一礼,后撒丫子就要跑,谁知朝鹤衣突然来了一句“站住”,声音冰冷,让人如坠冰窟,使得倪殊心里不由一阵紧张,僵硬的回头尬笑两声,说:“这位仁兄可有事需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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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白衣人抬起一只手时捏住周身其中流动的一缕寒气,在他摊开手心的那一刻,本已破散开来的寒气又瞬间聚拢,浮空形成一根根细长的冰刺,又瞬间完成凝结宛若一朵冰莲。
在对方垂眸一瞬,白衣人突然收手捏住那抹冰莲,后快速伸手摊开一推,数道冰刃如暴雨侵袭一般便朝倪殊袭来,并且在他转身要逃走的这一动机下冰刃快速分解,一批转瞬绕后堵住了倪殊的去路。
倪殊心里一紧,震惊的回头看了朝鹤衣一眼,紧接着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彼时他身形微颤,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好半天才挤出了这么一句话:“你,你是人是鬼啊?”
朝鹤衣神色冷漠的看着他,那一双黑如暗夜般极冷极魅的眼眸透着无情的冷意,然后拿着伞提步朝他走来,那自身不经意间便流露出来的强大气场好似一位上位者,令倪殊不由一阵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