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则沉默地坐在一旁,神情疲惫而凝重,显然还未从巨大的打击中完全恢复。
然而,朱棣却显得更加活跃。他身材魁梧,眉宇间带着一股锐气和野心,言语间看似谦恭,却总在试探着大夏的底线。
“张大人,王太傅,”朱棣亲自为二人奉茶,状似无意地问道,“父王骤然离世,我大哥初掌大局,人心惶惶。夏皇陛下仁德,不知…对我明地日后的安排,可有示下?”
“是否…会重新划分州郡,以安民心?”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想趁机多要点地盘或实权。
张良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还未开口。旁边侍立的一位身着朴素僧袍、面容清癯、眼神却异常深邃的老和尚,忽然低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这声佛号不高,却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那老和尚上前一步,对着朱棣微微躬身:“殿下慎言。此事自有大殿下与徐大将军秉承明王遗志,与夏皇陛下商议。”
“夏皇陛下宽仁,追封厚葬,恩泽已极。此刻当以稳定为先,岂能妄议疆土?徒增纷扰,非智者所为,亦非吴地之福。”
朱棣被这老和尚一番话说得脸色微变,似乎有些不服,但看到老和尚那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神,以及朱标和徐达投来的不赞同的目光,他终究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大师…教训的是。是朱棣失言了。”
张良和王猛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和尚,不简单啊!一句话就化解了朱棣的试探,也表明了明地目前的核心诉求是稳定。
张良顺势开口道:“诸位,陛下有言:明地新遭大丧,当以安抚民心,稳定局势为首要。至于日后…陛下亦言,明地乃大夏不可分割之土,朝廷自有妥善安排,必不负明地军民。”
这番表态,既给了明地定心丸(暂时不动),又明确了主权(不可分割),还留有余地(日后安排)。朱标和徐达明显松了口气,连忙道谢。
结束了云溪之行,张良和王猛返回长安复命。
未央宫,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