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子,我的大衣柜,我的小橱柜,我的锅碗瓢盆全没了!”
闫埠贵惨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连解旷兄妹的床也卖了?他们睡哪里啊”
“这几天我在医院陪床,应该睡我们床上吧”
晚上只好让他们兄妹打地铺了,夏天还好,冬天呢?
闫埠贵愁的头发都快掉光了
“打劫我的那个小贼,老子诅咒你不得好死,挫骨扬灰!!”
“老闫,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这一次家具总共卖了九十几块钱,根本不够你的医药费,所以我跟李致勋借了一百块钱”
杨瑞华无奈,这事不说不行
“啊!还有饥荒?这可怎么翻身?”
闫埠贵听见还有一百块钱的外债,债主还是李致勋,顿时心如死灰,一口心头血吐了出来
“噗”
这一下保底折寿三年
“难道就没人愿意借给咱们家钱吗,为什么管他借钱?他的钱有这么好借?”
闫埠贵埋怨杨瑞华太冲动,也奇怪自己在院里的人缘这么差劲,家里有难几个老伙计也不出手拉一把
(易中海:我拉个屁,老子心里只有养老大业,什么兄弟不兄弟的,都是扯淡)
“我把我爹给我的陪嫁当筹码送了出去”
杨瑞华苦笑道
“瑞华?你。。。”
闫埠贵心里感动,这才是共患难的夫妻,患难见真情啊
“那可是你爹找工匠精心打造的,光成本费就二十块大洋啊,我对不起你啊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