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血丝描金
窗外的日影渐渐西斜。叶徽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几道淡色疤痕——那是原主被烟头烫过的痕迹。此刻他正用特制的犀角笔,蘸着自配的朱砂溶液填补珐琅裂纹。
“徐老!”突然有人惊呼,“他用的不是现代填充剂!”
溶液在珐琅表面晕开时,竟浮现出极细的金丝纹路。这是失传的“血丝描金”技法,需用处女座公牛胆汁调和金粉,在特定温度下才会显现隐形纹饰。
叶徽腕间突然一颤。肾经传来尖锐刺痛,是连日的药膳也压不住的旧伤发作。他不动声色地咬破舌尖,铁锈味在口腔漫开的同时,手指稳住了发颤的笔尖。
怀表机芯突然发出“咔”的轻响。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停滞了七十年的三问报时功能突然启动——清脆的叮咚声里,表盖内壁缓缓转出微缩的珐琅仕女图。
“这是……”徐岩的嗓音发颤,“我们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个隐藏功能!”
4.暗室监控
同一时刻,故宫地下的某间密室里,七个监控屏幕同时聚焦在叶徽手上。
“查过了。”穿中山装的中年人递上平板电脑,“叶徽,南方大学古典文献专业学生,没有任何文物修复培训记录。”
屏幕蓝光映着首长威严的面容。老人手指敲击着太师椅扶手,画面正好定格在叶徽咬破舌尖的瞬间:“但他止血时按压的是‘地机穴’,这是民国时期金陵叶家的独门手法。”
墙上投影切换成泛黄的老照片:1926年故宫文物清点现场,有个穿长衫的年轻人站在同样的自鸣钟前,侧脸与叶徽有七分相似。
“通知特别行动组。”首长突然起身,“他修复时哼的苏州评弹,是1943年叶家灭门前夜的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