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冬,大雪纷飞。
祖父叶问舟将玉玦塞给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嗓音嘶哑:"带去剑桥……交给……"
记忆碎片戛然而止。
"叶徽!"陈墨的呼喊将他拽回现实。少女军医正以手术刀抵住一名黑衣人的咽喉,对方右腕上的菊花刺青在月光下妖异非常。
叶徽抄起案上的青铜镇纸,猛地砸向电闸。
"砰!"
灯光大亮的瞬间,三个黑衣人正以诡异的柔术姿势从房梁翻下,手中短刀泛着幽蓝寒光,显然淬了剧毒。
"闭气!"叶徽厉喝一声,甩出袖中药囊。
淡紫色粉末在空气中炸开,黑衣人顿时如遭雷击,浑身抽搐着倒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叶家的……七步断魂散……"
当警卫冲入院落时,地上只余三具口鼻渗血的尸体。
首长面色铁青地扯开其中一人的衣领——锁骨处,赫然也有一道蟠螭纹,却是倒悬的。
"果然是天照会。"老人擦去嘴角血迹,眼神阴鸷,"当年没清理干净的余孽……"
叶徽却死死盯着手中胶卷。在鲜血浸润下,模糊字迹正缓缓显现——
"青城山藏锋洞,丁丑年封存"。
一阵剧烈眩晕袭来,他最后的意识里,是陈墨惊恐放大的瞳孔,和那枚滚落在地的玉玦——
它正在月光下,渗出新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