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跟着医生走出门外,楚时越把江叙和江言也支了出去,“青柠还不知道,你们出去给青柠打个电话吧?”
江叙和江言也看出来楚时越这是有事要和阮竹单独说。
他们透过楚时越看向阮竹,在阮竹点头后就三步一回头的出去了。
医生宽慰他们:“病人只要好好休养几天就好,还好手上的肌腱神经没有损伤,修养期间一定不要用伤手提重物……”
阮诗他们细心听着医生的医嘱,连连点头。
阮竹将放在楚时越那里的手机接过来,但楚时越还是没有放手。
阮竹抬眼看着他,笑道:“哥,给我吧,我有事。”
“你想发什么我给你发,你的手……”
楚时越原本还宛如冰霜的脸听了她的话也柔和下来了。
阮竹晃了晃她还灵活的那只手,说:“我这只手不是还好好的嘛,给我吧。”
她知道楚时越现在的情绪是从哪里来的,也是她考虑不周了。
她当时只想到周围的人看不到他们的动作,但楚时越对于她肩头匕首的情况可是一清二楚。
看来她得想个办法让楚时越对这件事闭口不提,让他闭嘴。
楚时越完全不知道这个时候阮竹的心思,他只是觉得阿竹太莽撞了、太顾忌自己的身体了。
阮竹看到了陆淇风给她发的信息,看来他来的时间还真是巧啊!
她让陆淇风在病房外面等着。
“阿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时越突然的发问让阮竹抬眼看向他。
相比于楚时越的眼神,阮竹实在有些冷漠了。
但她还是解释:“我要让萧泽成为死刑犯,让萧家这把刀再也威胁不到我。”
楚时越看到她发狠的神色,眼眶里充满了震惊和陌生。
这还是他那个聪明软糯的妹妹吗?
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呢?想必是现在这个模样才是她真正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