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刺激疯了!”
阮竹清脆又故作意外的声音引起了所有人的疑心。
围观的人也后退几步,对着萧父指指点点。
“不会真疯了吧?”
“你看他那个样子,肯定的呀!”
“那还送到什么监狱啊?送精神病院好了!”
“就是……”
大家的一言一语刺激着萧父的神经,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掉警察的禁锢,朝阮竹扑去。
楚时越抵着他的腰,江叙也用身体挡在他和阿竹之间。
叶青柠和江言警惕地盯着萧父,扶着阮竹向后退去。
陆淇风看热闹不嫌事大,扬唇喊道:“不行不行!这人疯了,快把他拖走啊!”
阮竹看着萧父现在犹如张开双臂来索命的无常恶鬼,挺直了脊背向前走了半步,低声呢喃:“我很期待你和萧璟晔在狱中相见的场景,萧伯伯,惯子如杀子啊~”
她的声音拉得很长很长,在萧父心里刻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印记,宛如一桶冷水浇在他的头上,凉意从头到脚贯穿其中。
在萧父面前她的脊背从来没有挺的这么直过。
萧父整个人被剥去了骨髓,软塌塌地向后踉跄几步。
警察瞬间反扣住他的胳膊,将他押走了。
现在萧父低垂着头,和阮竹初见他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的萧伯伯绅士又儒雅,笑着说: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
可惜,这只是瞬间的伪装,几天后他们就像是处在屋檐下的陌生人。
萧璟晔第一次欺负她的时候,她以为这个儒雅的男人会主持公道,没想到她看到了他眼底的轻蔑与嫌恶。
从此之后她明白了萧父的虚伪。
她看着萧父的背影渐行渐远,再见了,萧伯伯。
祝你在精神病院过得愉快。
阮竹愣神之际,江叙他们围在她的身边。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你?”
“吓到没有?”
“伤口有没有裂开?”
陆淇风看着被他们捧在中心的阮竹,什么时候疯批腹黑的阮竹成了珍珠宝贝疙瘩?
不过,他还是替阮竹感到开心。
阮竹一一回道后,“现在我们该去抓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