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月老拉长声调，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万年前你是不是把貌美的洗脚仙婢送到战神榻上来着？结果那丫头连寝殿门都没摸到，就被一道剑气掀进了瑶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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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太上老君恼羞成怒，“那、那不是关心则乱吗！谁让那小子万年都不近女色，老夫还以为他……”

“以为他是断袖？”月老笑得胡子直颤，“所以你后面没少往他身边塞俊俏仙童吧？我记得有个特别俊的……”

“住口！”太上老君一把捂住月老的嘴，紧张地四下张望，“那小子现在手里可攥着咱们的把柄呢！”

月老挣脱开来，眯起眼睛：“等等，你刚才说'咱们'？除了你往战神床上塞人，其他老家伙还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

太上老君眼神飘忽：“这个嘛……”

“让我猜猜——”月老掰着手指数，“文昌帝君偷偷写战神和妖王的话本子？财神藏私房钱？还是说……” 他忽然倒吸一口冷气，

“该不会连王母娘娘养的那只九尾灵猫之前突然怀孕，也和你们有关吧？”

太上老君猛地喷出一口茶：“你怎么知道……不是！没有的事！”

月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上次王母说要阉了你们……”

“你小点声！那不是给战神吃的丹药误被它吃了。”太上老君急得直跺脚，老脸涨红。

“你还好意思说！当年是谁为了试验姻缘红绳的效力，偷偷把南极仙翁和西王母座下的青鸾鸟绑在一起的？害得仙翁被追着啄了七日！”

月老被呛得连连咳嗽，心虚地低头喝茶：“咳咳……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不对啊，月老你怎么如此淡定？”太上老君眯起眼睛，突然凑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战神和那女仙的事？”

月老喝茶的动作一顿，茶水差点呛进鼻子：“我、我这不是听到消息后，才去查了姻缘红绳嘛……”

太上老君眼睛一瞪：“快说，姻缘红绳上怎么说？”月老放下茶杯，一本正经道：“那红线缠缠绕绕，战神与那女仙的缘分深着呢，红线粗得很，一看就是天赐良缘。”

太上老君还是满脸怀疑：“就凭这红绳？万一不准呢。”月老白了他一眼：“我这红绳从未出过错，你就别瞎操心了。”

月老幸灾乐祸地拍拍他的肩：“对了，老伙计——”

他眨眨眼，“你库房里那瓶还魂仙丹，记得给我留一半。”

“凭什么？！”

“封口费啊。”月老笑得像只老狐狸，

“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战神，当年往他酒里下合欢散的是谁……”